七旬夫妻还能一块儿干这仨事，这份福气太值钱了

老张头蹲在小区门口的石墩子上，手里攥着半根皱巴巴的香烟。

他眯着眼睛看向远处，老伴儿正慢悠悠地往这边走，手里拎着刚买的青菜。

"这老太太，走路跟蜗牛爬似的。"他嘟囔着，却不由自主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往前迎了几步。

七十岁的日子就是这样，说快不快，说慢不慢。年轻时候为了养家糊口，两口子起早贪黑地忙活。现在儿女都成家了，退休金也够花，反倒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隔壁单元的老李上个月刚走，留下他老伴儿整天坐在阳台上发呆，看着怪心酸的。

能活到这把年纪还成双成对的，那真是老天爷赏的福气。现在的年轻人动不动就说离婚，哪像他们那会儿，再大的坎儿也得一起熬过去。老张头记得清清楚楚，六三年闹饥荒那会儿，家里就剩半袋棒子面，老伴儿硬是省着吃，把稠的都留给他和孩子。

"死老头子，又在这儿抽烟！"老伴儿走近了，一巴掌拍掉他手里的烟头。老张头嘿嘿一笑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菜篮子。这老太太，从二十岁嫁给他就开始管这管那，管了五十年还没管够。不过说来也怪，要是哪天没人念叨了，他反倒浑身不自在。

吃过午饭，老两口照例要睡会儿午觉。老伴儿靠在沙发上打盹，老张头就坐在旁边看报纸。其实报纸上写的啥他压根没往心里去，就是喜欢听老伴儿轻微的鼾声。有时候老伴儿突然惊醒，迷迷糊糊地问："我刚才说梦话没？"老张头就会逗她："说了，说年轻时候隔壁村王会计给你写过情书。"气得老伴儿抄起抱枕就砸他。

下午三点，雷打不动的遛弯时间。老伴儿腿脚不好，走两步就得歇歇。老张头嘴上嫌弃她慢，可每次都会放慢脚步等她。小区里的月季开得正艳，老伴儿非要凑近了闻闻花香。"哎哟，这花儿开得，跟我年轻时候一样水灵。"老张头撇撇嘴："得了吧，你年轻时候黑得跟煤球似的。"话是这么说，可他还是掏出手机，给站在花丛边的老伴儿拍了张照片。

晚饭后看电视是老两口的固定节目。其实他们谁也不关心电视里演啥，就是找个由头坐一块儿说说话。老伴儿总爱回忆过去，说儿子小时候多淘气，说当年结婚时多寒酸。这些话老张头听了不下八百遍，可每次还是装作头一回听似的，时不时还插两句嘴。有时候说着说着，老伴儿突然来一句："咱家酱油是不是快用完了？"老张头就乐："你这脑子，跟漏勺似的。"

夜深了，老伴儿先躺下睡了。老张头轻手轻脚地关灯，摸黑爬上床。黑暗中他听见老伴儿均匀的呼吸声，突然觉得特别踏实。七十多岁的人了，还能每天听同一个人打呼噜，还能跟同一个人斗嘴，还能扶着同一个人慢慢走路——这样的日子，给个金山银山都不换。

小区里像他们这样的老夫妻不多了。有的走了一个，剩下的那个整天跟丢了魂似的。有的虽然都在，可早就没话说了，各过各的。像他们这样七十多了还能天天腻歪在一起的，真不多见。老张头有时候想想，这辈子虽然没大富大贵，可到老了还有个人愿意听他唠叨，愿意管着他抽烟，愿意跟他一起慢慢变老，这福气，可比中彩票实在多了。
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老伴儿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地说了句："明天记得买降压药。"老张头轻轻"嗯"了一声，心想明天得早点起，给老伴儿熬她最爱喝的小米粥。这样的日子，平淡得就像白开水，可喝了一辈子，反倒离不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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